【太中】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（初稿）

*原作向 武侦宰×干部中→黑时宰中（宰叛逃前夕）

*穿越过去pa （HE）

*⚠️ooc预警 比较极端偏激的躺二

*仅满足个人xp 很浮夸莫名其妙的咯噔文学

*私设如山 爱情向多 不建议原作党观看

*BGM：Olivia O’Brien《I Hate U I Love U》 可配合食用

原作背景＋人设：（从第一次头脑风暴里截的）

「你走的那天，我开了最贵的酒。」

「是舍不得你走，更是庆祝你自由。」

“嗯，没用了，做掉吧。”中原中也挂断电话，穿上大衣向电梯口走去。他今天提前做完了工作，因为和太宰治约了晚上一起去吃对方念叨很久的那家寿喜烧。回应了下属的告别，中也走进地库，四下寻找他最近常开的那辆宾利——以太宰治的性子，绝对又逃班在车上打盹等他。

因某种不知名的异能穿越到过去已经两年了，现18岁的中也已经确认除自己外没有其他穿越者。

那是“天人五衰”事件后的一个阴雨天，22岁的黑手党干部中原中也被前搭档太宰治约到了酒吧。怀着“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能有什么正事可谈”的心思，中也按时赴约，却没见到太宰的影子。赭发蓝眼的漂亮青年在人群中格外瞩目，他避开醉酒男男女女的邀舞，在嘈杂的舞池中漫无目的地寻找，忽然被一只手拍了肩。中也猛然回头，只见高挑的男人一身白西装，精心打扮的发型别到一只耳后，杂乱的灯光下看不清神情，只描摹出英俊的下颌线。中也挑眉，刚要开口嘲讽，太宰伸出食指放到唇边，意味不明地比了个“嘘”。

中也承认自己可能是当年假扮吸血鬼的时候戴美瞳戴瞎了，不然怎么会被太宰治暧昧灯光下的那张骤然逼近的脸晃的心头一颤。

太宰美人计成功，趁机拉着中也穿过人群来到舞池边缘。中也抬眸看他，眼神挑衅地等着他开口。

“中也。”一向侃侃而谈的太宰治却欲言又止起来，他逃避似的端起一旁的酒瓶倒了杯香槟，踟蹰片刻，冒出一句：“你还记得我们15岁第一次一起出任务时，我对你说过什么吗？”

“啊？”中也疑惑，“你说过那么多混蛋话，要我记哪句啊？”

“……”太宰闭了闭眼，像在做一个决定。“我……”

他突然停住了。盯着中也，就这样沉默了几秒。就在中也即将不耐烦的时候，太宰突然俯身，吻住了他。

身后是迷乱的灯光和舞动的人群，他们是武装侦探社的主干成员，和港口Mafia的最高干部。

中也还未反应，眼前却闪过一片白光，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睁眼，他已经回到了16岁。

上一世的“双黑”时期，太宰治和他曾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暧昧关系——像这样每时每刻把性命交付在对方手里的两个人，很难不产生些超越“搭档”的感情。他们日夜争吵，他们撕扯纠缠，不断从对方身上索取更多，可因各自的计划与立场，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进一步关系——这也导致占有欲如野火般愈演愈烈，却永远得不到满足。太宰治在18岁那年叛逃，使这段不清不楚的纠葛戛然而止。中原中也去西方镇压敌对势力出了很长的差，深夜接到消息匆匆赶回，留给他的只剩下被炸毁的爱车，和满地狼藉。

好像在对他一个人深陷这段青涩荒唐又无名无分的感情表示嘲讽。

毕竟他们只是悬崖上的两株野草，谁先动心，谁就输了。

所以当中原中也发现自己穿越回16岁时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弄清这是谁的异能、有什么阴谋，而是这一次，一定要阻止太宰治叛逃。

这一次，我不会放你走了。

中也知道太宰治跟别人不同，只要他想，没人能强行阻拦他做任何事。所以他采取主观战术，想办法断绝了一切让太宰想叛逃的因素——他提前杀死了Mimic的首领纪德，避免了织田作之助的死亡；他找森鸥外谈话，让他相信太宰治完全不可能产生篡首领之位的想法，使森先生不再时刻忌惮太宰；他不顾上级的狐疑与不满，推掉去西方的长期出差，日夜陪伴太宰，无限拉进和他的关系，让他感受心跳和生命力，感受活着的意义。

「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，不要平静地接受离别。」

关于表白，中原中也坚信只要他提，太宰治就不会拒绝。这不仅是因为穿越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，更因为他知道不管什么事，无论是自己一时兴起还是几经考虑，太宰治一定会陪他闹，也只有太宰治愿意陪他闹。

毕竟，这就是独一无二的“双黑”啊。

「于情于理，我都不该做你的爱人。

但，就因为是你，也只能是你。」

于是他们并肩看着日落，在那个港口。太宰突然说，中也，你知道吗，横滨的海是你眼睛的颜色。

年轻的荒神轻笑，海洋的眸里却氤氲出水雾。

——“呐太宰，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？”

——“当然啦。”

——“……”

——“那中也呢？你爱我吗？”

——“……混蛋，当然。”

他揪着太宰治的领子吻了上去。

所以当中也看到一片火海的地库时，他脑中只剩下一句“为什么”。

为什么明明我处理好了一切，为什么明明你在这里过得很好，为什么你明知道我这么爱你——

为什么，你还是要离开？

太宰治，我中原中也的爱对你来说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？

火海中央，是那辆熊熊燃烧的可怜宾利。

太宰治就坐在车顶。

男人身处火中却从容不迫，长腿一条曲起一条懒散地垂下，低着头任由黑发遮住半边脸，似是有些厌倦。听到脚步声，他微微抬眸，鸢色的眼中是不带情绪的冷。

对视的一瞬，中原中也有些晃神。

可惜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，到最后，这个男人的眼睛里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
“太宰治。”他开口，嗓音苍白干涩，像是濒死者从喉中硬挤出的遗言，“……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”

既然如此，既然无论如何你都要走。

那为什么，不一开始就告诉我，无论是我做的事还是我本身，你根本全都不在乎？

为什么，还要在最初，一次又一次来到我身边？

混沌的意识里，闪过无厘头的想法。

所以穿越前的那个吻，根本不是某种感情的表达，对吗。

上一世，你从未因我改变过什么。这次也一样。

哪怕重来千遍万遍，你那双满是计划与死亡的鸢眼里，都装不下我的影子。

太宰治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他的计划，哪怕那个人是中原中也。

太宰看着他，像看着计划的最终目标。

他动了动唇，可终究没能吐出一个字。

因为就在这时，地面震动了。不是来自深处的那种地震，而是有什么巨物砸在地面引起的剧烈晃动，伴随着惊天巨响。

中也下意识去看太宰，却见对方摇摇头，表示不是自己搞的鬼。他意识到了什么，逼自己缓过神来，发动异能取消自身重力飞出地库，向室外的暮色里望去。

Mafia主楼前的平地被砸出数个巨大的陨石坑，训练有素的黑手党成员难得慌乱地从楼内涌出，几位在场的干部声嘶力竭地组织大家避难，可越来越多的巨石从天而降，像被某种力量吸引而来，直坠向横滨。远处，无数大楼在雨点般的陨石中轰然倒塌，街上是四处逃亡的人们，血从废墟下流淌而出。

横滨，这座他们心爱的、赖以生存的城市，正在沦为废墟。

中也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。重力使大人少有地慌了神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。听到声音，他猛然回头，看向从昏暗中迎面走来的太宰，带着一身烧焦气息。

太宰治望着他，微微勾唇。

“末日到来了，中也。

“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
「假如有一天末日降临，

我想和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看海。

从此世界只剩下我们，

肩并肩，等候死神来临。」

“跟我走，我带你离开。以我们两个的力量，完全能从这场浩劫中活下来。”太宰盯着他，眸色幽深，仿佛洞穿一切。

“可是……其他人……”中也恍惚一瞬，犹豫地偏头，瞥向哀鸿遍野的大地。

“你不是一直想我留在你身边吗？”太宰突然上前，捏住他的下颌，逼他直视自己，“你早知道我会叛逃，所以一直以来都在为阻止这件事努力，对吧？”

“……你又全猜到了？”

太宰治轻笑，不置可否。一双桃花眼弯起，像恶鬼的蛊惑：“这一次，我不会离开了。换你跟我走了。

“来吗？中也。”

——「选我，还是选你的计划和追求？」

——「选我，还是选你的使命与自由？」

中原中也忽然平静下来。太宰治凝望那双蓝眸，从中看到是亘古的海——它不会为灾难和生死掀起波澜，它有它的自由，更有它的信念。

“抱歉，太宰。”他轻轻地说，“我必须去救人，你知道的。”

他操纵重力，升到空中。唇角勾起18岁少年肆意张扬的笑。

“我爱你，和爱这个世界等价。”

中原中也头也不回地向陨石雨的中心飞去。

「假如有一天末日降临，

我想和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看海。

从此世界只剩下我们，

肩并肩，等候死神来临。」

「可你不愿。」

你明知陨石天灾极难阻止，明知你很可能命丧其中，但你还是要去，为的是拼尽全力救下更多人。

世界末日时，你不会为私心和我待在一起，即使我们两人能活下来。你会以生命为注，去拯救世界。

但这就是你啊。

这就是我所深爱的，中原中也啊。

太宰治释怀般笑了笑，阴冷的黑眸终于染上温柔。他抬手打了个响指，身后部下毕恭毕敬地送上他惯用的特制手枪，被他随意踹进怀里，迈开长腿大步向混乱中心的反方向——Mafia总部走去。

“需要给您配车吗？”部下小声发问。“不用，路全塌了，不如我走的快。”太宰挥挥手，“别跟着我了，逃命去吧～愿你们都能从这次毁灭中活下来——毕竟如今看来，Mafia还是有点生存的意思的啊。”

中原中也漂浮在横滨的高空。他操纵重力，拖住一颗又一颗陨石。头顶已聚集了数十块巨石，镀上血红的异能光晕悬浮。可砸落的流星越来越多，最强重力使也开始感到吃力，高举的双手在微微颤抖。

苍穹顶端，是撕裂的巨口。亿万陨石就从那里倾泻而下。

眼见最后一丝残阳消失在地平线，那血盆大口燃起狰狞红光，面积再次暴涨。一颗比先前所有陨石加起来还要硕大的血色光球缓缓吐出，爆发出足以灭世的能量。

中也屏住呼吸，下意识低头向地面望去。此时的横滨居民早已死伤无数，剩下的四散逃窜，却因一切交通设施毁坏，竟无路可走。感受到死亡降临，他们抬头仰望那枚巨型能量球，也仰望着中也。他们眼底反射出它的红光，是无尽的绝望；也映出他的异能微光，那是对生最后的渴求。

从他们当中，中也看到了Mafia的成员，看到了他昔日的部下，看到记忆里武装侦探社的几人，看到常去酒吧的柜台接待，看到咖啡馆的女服务员，甚至看到“羊”解体后失踪流落的孩子，已经长的比他高了……

上万人里，唯独不见太宰治。

他自嘲地笑笑。

太宰不会来了。

但即使只有我一个人，也要完成“双黑”的使命。

因为这也是Mafia的使命，是“荒神”的使命，是我中原中也，作为人类存在的使命——

“汝、容许阴郁之污浊，勿复吾之觉醒。”

血色暗纹攀上他的手臂，染上他苍白青涩的面庞。他向上飞去，速度冲破音障，嘶吼着托住那枚巨球——

「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，不要沉默地走向灭亡。」

地下，港口黑手党避难室。

“中原前辈开污浊了？”樋口一叶目瞪口呆地看着地面监控，“太宰前辈不在，他会力竭致死的啊！”

“别急。”Mafia首领森鸥外镇定自若地坐在屏幕前，“他们会搞定的。爱丽丝酱，咖啡要凉了，帮我端过来～”

他抿了一口咖啡，红色的眼里是老神在在的笑意：“毕竟，他们可是我亲自挑选打磨的‘钻石’啊。”

万米高空，巨大的光球出现裂纹。中也瞳孔失焦，已经失去人的意识，沦为无知觉的战斗机器。他双手上举，制造撕碎一切的重力黑洞，与天裂吐出的能量抗衡。

那是神明与末日的抗衡。

鲜血从中也的眼球和口中源源不断地淌下。他的皮肉在绽开，骨骼在碎裂，内脏在溶解。没有意识，痛苦却无比真实。

他却从未后退半步。

因为他不是“荒霸吐”，不是2383行命令式。

他叫中原中也——

是太宰治，选择为之活下去的，中原中也。

在中也最后一丝力气崩断的一瞬，光球闪烁几下，忽然消失了。猛然失去平衡，他的异能失效，从空中坠落。

一只温暖的手勾住他的腰，将他轻轻揽进怀里。

熟悉的味道涌来，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唇。

「人间失格」悄然发动。

中也的瞳孔慢慢恢复聚焦，眼前的人逐渐清晰。

有雨滴落在他的脸上，是烫的。

“辛苦了，中也。

“你记得吗？15岁第一次出任务时，我对你说——”

15岁少年抬起尚且稚嫩的脸，嘴角是狡黠的笑，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：

“我最喜欢这样的你！”

中原中也从不做梦。

可这夜他却满身冷汗，怎么也无法挣脱幻境。

梦里太宰治利用他人的异能降下陨石，使横滨毁灭。

在一切被黑夜吞噬前，他对中也伸手。

“你改变不了我的计划，中也。

“但你可以续写它。”

重力的红光重新将世间照亮。

——“因为你，是我所有计划里，最后的底牌。”

你穷尽一生，追求生与死的意义，寻求自由。你将世界的运转刻入脑中，不会为任何人或事放弃你的计划。你冷酷、游刃有余地执行，以自身为赌注，谱写最完美的结局。

这就是你啊。

这就是我所深爱的，太宰治啊。

中也睁开眼。

眼前是22岁的太宰治平静专注的脸。

那双鸢色的眼里没有心机，没有戏谑，只有他——中原中也。

中也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，同样22岁已经成熟的脸，同样平静的湛蓝眼眸。

在那片深海里，也只有他——太宰治。

「对视是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。」

“所以，我穿越回来了？”中也叼着烟，含糊不清地问。他靠坐在阳台的吊椅上垂着晨风，随手开了一瓶红酒。

“看来是这样。”太宰挤在他旁边，半个人瘫在他肩上，懒洋洋地递过一只高脚杯。

“所以你其实是跟我一起穿回去的？干嘛瞒着我啊混蛋，害我废了那么半天劲瞎折腾。”中也把酒倒进杯里，抱怨着，“那你之前在酒吧突然亲我，也是为了用「人间失格」让我穿越后保留记忆？”

“锵锵，对了一半。”太宰抿了口红酒，苦得皱了皱眉，“我当然也穿回去了，因为我的「人间失格」能自动免受一切异能影响嘛～但瞒着你是有原因的。”他突然正经起来，嗓音微沉，“如果说我第一次叛逃是因为织田作的遗言和对生存意义的追寻，那这一次，就是因为你，中也。”

“我们不如先来聊聊这次‘穿越’和‘末日’事件的背后起因吧。”太宰突然转换了话题，他掏出手机，划开一个界面给中也看，“这是我托安吾刚调查的，那本能改写现实的‘书’最近被人以‘确认书页数量’为由取出检查过。讽刺的是，原本它还是完好的，就在这次检查后，它少了一页。”

中也迅速反应过来：“又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干的？”

“看来是的。”太宰继续说，“费奥多尔那死耗子从直升机炸毁中活下来了，‘死屋之鼠’对‘天人五衰’事件的结局很不满，他们想到一个新方法——一个现在的我们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方法，那就是从过去毁掉我们。

“他们在欧洲得到了一位能让整个世界退回到六年前的特殊异能者，和一种可以引发天裂、吸引陨石降临的异能物‘磁石’。”

“他们想穿到过去使用‘磁石’，在数年前毁灭横滨？”中也蹙眉沉思，“这样倒确实能达到他们‘创造没有异能者的世界’的目的。毕竟横滨对世界来说微不足道，但这里聚集的异能者却出奇的多。况且这样的话，我们都会死在几年前的末日里，如今的‘天人五衰’事件将无人阻止，可以顺利进行……”他背后一阵凉意。

太宰点点头，继续道：“但这异能物有个缺点，就是无法定时，一但投放就会立刻生效。他们自己是无法在穿越过去后保留记忆的，而六年前的‘死屋之鼠’还在横滨积攒势力，毫无准备，‘磁石’一发动他们也无处可逃。于是他们想到了我。

“他们将‘磁石’埋在了Mafia总部的地下，靠我的「人间失格」镇压。这东西是个唯心主义，只要我的主观意愿还属于Mafia，异能消除就一直有效。所以按照他们的计划，它将在我18岁叛逃的那天发动，那时‘死屋之鼠’已经发育完全撤到欧洲，不会受天裂波及。

“是一个近乎完美的计划，只是他们忘了，由于我异能的特殊性，穿到过去也不会失忆——或者更大的可能是，费奥多尔认为，我即使带着记忆穿回去，重来一次也依旧会选择叛逃。

“他猜对了——但不是因为我对Mafia彻底失去兴趣，决心弃暗投明——毕竟中也在这一世努力阻止了这点——而是因为我从时间倒退开始就猜到了事情的本末，我是为了让这场末日发生才再次叛逃的。

“而这归根结底，是为你，中也。”

“？”中也放下酒杯，挑眉看他，“老子为了不让你走折腾了两年，你说你是为了我叛逃的？”

“因为我想看看中也的选择。”太宰直视他的眼睛，平静地回答，“如果一切将要毁灭，你会拯救世界，还是拯救我？”

“……”中也沉默几秒，叹了口气。“原来说到底，你比我还幼稚。”他笑了，起身面对太宰，跨坐在他腿上，拽着他的衣领稳住平衡，一只手捏住他的脸：

“我说拯救世界，也包括你啊。”

“所以最后那个能量球消失是你弄的？”中也骑在太宰身上，小口品尝着今早的第二杯红酒。“嗯，中也对抗陨石的时候，我去Mafia的下水道里找到了那个‘磁石’，用「人间失格」破坏了它的作用。”太宰一手扶着中也的腰，心不在焉地说，“然后我赶到现场，托芥川那孩子用罗生门将我送到高空，刚好接住了坠下来的你。为了解除你的「污浊」我把「人间失格」开到了最大，没想到把时间倒退的异能也无效化了，所以就直接穿回来了。

“好消息是，那场灾难里死去的人，现在都还活着。”

“其实你本来是打算放任世界就这样毁灭，然后跟我殉情的吧？”中也翘起嘴角，把酒杯放回桌上。“是啊，”太宰随意拨弄着他垂在肩侧的赭色发丝，“如果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、跟我活下去，那就一起迎接死亡也好啊。

“但你最后跟我说的话，让我改变了主意。”他望着那双蓝眼，露出温柔的笑意，搂着中也的力道加重，仿佛要把人融进骨髓里，“去拯救世界吧，中也。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中也挑眉：“所以你穿越前那个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一方面是因为我感受到时间异能的发动，当时我手里端着酒，想发动「人间失格」只能用这种方式触碰你。

“但当然不止于此。

“我们错过了18岁。”他看着他，轻轻问，“那22岁的中也，还愿意爱我吗？”

中也勾唇，松开扶着太宰衣领的手，掐着他的脖颈，凑了上去。太宰眯起眼睛，用力揽过中也的腰使他失去平衡。

「风花雪月不等人，要献便献吻。」

那天下午，中原中也回Mafia总部向首领解释自己翘班失踪的原因，却发现这个时空的时间只过去了一夜。太宰治去了武装侦探社，向社长请了两个月假，跟着中也去东南亚进行一场以出差为名的度假。中也托人在横滨装了套新公寓，打算回来后和太宰一起住进去，并在对方的软磨硬泡下答应每天早上开车送他去侦探社。

于是太宰在中也的机车后座上搂着他的腰，两人浸着晚风，向机场飞驰而去。“再见啦，费奥多尔～”他朝斜阳挥手。“非要侧坐就抱紧点啊，混蛋！”中也扭头骂他。

太宰大笑。 “我要去遥远的天边，赴一场美妙的约会——”

「你是我唯一的救赎，我是你唯一的底牌。」

无论在哪个阵营，无论重来多少次，我们都会是这样。

敌人，立场，时间，死亡，都不能将我们分开。

因为你是太宰治，我是中原中也。

因为我们是，令全世界政府机关和灰色组织闻风丧胆的，「双黑」。

「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.

Rage,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. 」

Fi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