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想要戏剧,
于是他打死了自己,
他的世界从此变成了美丽的。
阿杜生活在那种军事化管理的寄宿制学校里。
阿杜长得一般,学习也一般,平时没什么兴趣爱好,不打篮球不踢足球,也不会唱歌画画或者弹钢琴,只是最喜欢蹭舍友的MP3听电影或戏剧。日常是4点48分准时起床,5点洗漱完毕,5点半吃完早餐去上六点的早读,上完早课12点半去食堂抢饭,独自一人站在角落吃饭,下午上课到六点半,七点半吃完晚饭晚自修到十点,回到宿舍洗漱、熄灯、睡觉。周而复始,日复一日。
杜:
(轻轻拧开保温杯盖,喝一口水)
我现在的生活就像这口25℃的白开水一样平淡。
(突然用力把杯子砸向地面)
我渴望一些变动,我需要一些冲突,或许像穷孩子英雄救美走上人生巅峰那样,
(拍桌子,摇头)
不不不,那样的剧情太俗套了,
我不喜欢、我厌恶这些不精彩的剧情,
(抱住脑袋)
我想要那先更新颖、更先锋、更颠沛流离、更极端的,更有趣的剧情。
我不想生活在这里,高高在上的权力、规则秩序的紧锁……
(站起身,怒吼)
但我永远也离不开那坐满学生的教室,那充斥着汗味儿、笔墨味儿、纸味儿的牢笼!
(蹲下,抱住自己,颤抖)
逐渐的,我的神情颠倒了,我,我,我找不到我的头在哪里!
我在字与字的缝隙里打瞌睡,我在数学课与语文课之间打瞌睡,我在日与夜之间打瞌睡,我的精神睡着了!
(话外音:杜有志!同桌叫一下,把他叫醒,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?给我出去站着!)
这该死的老师,又把我赶了出去,就这样,像中学的普遍现象,我又被赶了出去。
(小声嘀咕)
出去后我又要去哪里?
(画外音:去井水与河水的交汇!去夏日与冬夜的临界!去生!去死!)
好!
(鼓掌)
在毁灭的极端所迸发的炽热,热烈蒸腾的我的血液,不必归顺、隐忍,不必刻意追求倒错、窒息、至高无上的颤抖的快感!
金阁寺也燃烧起来了!
(一拳一拳打自己,满地都是血)
(画外音:此刻,世界的与阿杜溅在地上的血液一样,美丽,而更加美丽)
作者阐述:没写过剧本也对戏剧不了解啊啊啊,拙劣地模仿致歉
嗯,最终还是把重心全放到了第一句话,,写不出心里想的极端戏剧的感觉
即使阿杜独自一人,他也是一个压力首先来自于社会的“社会人”。即使他独自站立在舞台中间,也要给他还原周围世界的逼仄。除了老师的高声训斥,可能还有什么?感觉你需要一个好的舞美,让首尾接龙的桌椅围着他越转越快,让纸张在他脚下成为使他重心不稳的跑步机,让跑操的喇叭声在他心中绕梁。不过,这些都是状态。对状态的展示。
如果想要“打”带来的痛与美真实成立,可能还得把叙事当作一个有变化的过程而非静态画面处理。例如,在开端,阿杜也许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的。但随着事态发展,期待转变为“绝对的绝望”,情节走向荒诞……
这篇给人的感觉是“形容词的”,而非“动词的”。是内心的呻吟,而非行动。
读完之后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(doge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