熵不见了。一行行稳定的
传导也消失了,
剥去了夏天的绝热和镜子那
永恒的不可逆,这镜子重复
每一分子、每一团物质的
每一个涨落。Se的钟,
纠缠成一团的类氢离子,
竖立着节流的凉亭,
未知的背面,鸟的精确,
永动和静止的喷水池,
都是水珠的细节。过去?
如果不怀念,
如果记忆只是
一个统计的数目,
我们也就已经是精确。
我们是电信号,是测不准,
我们是不可逆,是存人欲,是早就
独立了的自由的寂寞,是这些诗行
所要纪念的那个失去的奇点的孩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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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化渣渣跪了
“永动和静止的喷水池,
都是水珠的细节。”虽然喜欢,但不懂什么叫“都是水珠的细节”&……%¥#